[A]i’m scared

我想在好好再把這個Blog經營起來,分享一些感受與經歷,以及生活的一些小作品。

如果……如果這世界對我而言有些什麼,我希望這是我走過的腳印,不管是多麼痛苦與害怕的感受,我都想好好坦然接受,以及跟過去的錯誤做些彌補與道別。我已經渾渾噩噩的生活了4年,窩在房間裡不敢出門好久了……

如果……如果,這對我殘破的內心能有所彌補,我希望我能夠稍微的站起來,在這個沒有人都注意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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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Us]

wow2030

究竟是什麼在黑夜裡螫伏在我的心頭,徹夜輾轉難眠?

我可能很清楚確又不是如此確定--也許是我的懊悔與自責吧。

一開始我是如此任性,只想著這是一種懲罰遊戲,但到頭來是懲罰到了誰呢?

她已經如此認真的前進,而我還困在這回憶裡無法掙脫與釋懷,究竟還要多久?

我不知道我可以跟誰對話、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裡找尋與成就什麼,只是在這偌大的房間裡,看著然後再看著,直到我釋放、直到我忘掉、直到我在也看不到。

好像很多話想說,但是我認為根本說出來是多餘的。只會造成雙方的困擾。

日子是繼續進行的,而我不知道是不是開始重建了沒有……

[OH!]dear…..

Dientes – The Black Skirts

對不起,大半夜的,但我看了心好痛。

我老是想等我怎麼樣怎麼樣的時候再回去吧,或是等真的有空閒的時候再回去……

不過我想有的時候老爸老媽也許等不了那麼久….

母親節我想我可以硬著頭皮回去一次?

[豐管]你好,文凱老師。謝謝你,文凱學長。

深夜裡書還沒讀多少,到kkcity閒晃看到了豐管版……老師把自己的樂器與存譜帶走了。

還有一休的文章。

我馬上轉水星,並且把老師的回憶錄都看完了。

大半夜的…所有情緒百感交集。

我跟著老師的文字,像看著影片的一幕一幕畫面飄落在我眼前。那些青澀的年代、那些相互摩擦著真心的朋友、那些社團的風風雨雨,還有很多很多在BBS上的訊息……要不是有豐中管樂社,要不是有余文凱學長(指揮老師),要不是有社團裡的好朋友,我的高中生活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成為什麼樣子的人了。

我們的生活,既是為了自己而活著,也是為了別人而活著。但我們永遠無法想像自己在他人的心中呈現什麼樣的樣貌。

那時候的我,被自我的課業能力自信所拋棄,被家人的輿論所拋棄,被無法克制的失望擁抱著,不知道自己還能往什麼方向前進的時候,巧合之下進了管樂社。我不是在說什麼偉大的故事,或是自己成為了什麼樣的好角色。那時候的我僅僅是找到了一個重建自我信心,並且相信自己也能夠有一番能力的樣貌而已。那個相信自己雙手握著的鼓棒傢伙,就是這樣而已。

我曾經回到一站看過自己以前紫炎龍的文章,真是他媽的白木的,哈哈。但是那時候什麼都不怕,跟阿國認識,跟老爹認識,跟為清跟彥欽跟鼓妹跟智翔….還有最重要的,跟指揮老師認識。很好笑,我當初只是因為高二成了打擊部部長,才驚覺自己學的太少不知道要怎麼教下一屆,還有因為高一在打擊部實在是被罵到怕了!!!希望自己能跟指揮老師多加認識,這樣才知道老師要求我們的是什麼,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理念,才開始積極的跟老師"打交道"。事情真的很有趣,我現在的長型皮夾裡,還放著以前某學長寫給打擊部的文章摘要,藍筆的顏色都已經滲透了紙張,我現在就打出來以資證明(因為是摘要所以都只有片段):

尤其是Cr. 不要怕打錯,打不打—難聽!!  [shit!!我就不信打不好] 沒有一個是在標準以上的_

聽CD,看譜狂練>態度 好像能搪塞一次團練算一次。 反覆不斷的練習,熟聽曲子,並不是照著上面的音符打打就算了。同樣的因在不同的曲子有不同的表現。…壓著鼓打,不壓著鼓打。….真的有努力,結果看不到~  要了解,廣泛

基礎->輪鼓!!!四連音!!!

別在原地踏步!!!

繼續前進>>>>>

現在看起來,那時候打擊對我真的很重要,就算到了現在我也還在同一條路上走著(雖然爛的要死)。

而指揮老師也不再只是指揮老師了。

我之所以還會叫著阿凱學長為老師,是因為我認為在我人生的指導或社團的指導上,他就像是為師一樣,指導著學生方向,不論是社團的事情,生活的事情。有時候還像是朋友一樣的可以跟你打打鬧鬧,說說笑。借學生CD,暑訓寒訓還會放一些影片,讓我們更加知道有關音樂的故事,或是某首曲子是有什麼樣的畫面的,要表達什麼樣涵意的。我每次都很愛看影片,論及背後的涵義以及老師的用心,這都是在高中課堂上不一定會教授以及察覺的。

要不是有這麼一個老師,我高中的三年裡也沒有什麼老師能讓人如此掛念的。

那時候小小的熱血,也能有人如此的分享真是太好了。

那時候白癡的樣子,也能有人如此的包容真是太好了。

那時候見視淺薄的樣子,也能有人能如此寬闊的給予指導真是太好了。

一起笑的時間不夠多,幫忙與擔憂事情的部份也沒真正幫上很多忙,我不能代表豐管的全部,但還是能夠代表曾經的一份子

像是初次見面般的那樣說:

你好,文凱老師。

像是離別時的那樣說:

謝謝你,文凱學長。

您的十年裡我只參予了小小一部分,但在您的文章裡提及的我,對我來說卻是如此的難以忘懷,像是我真真確確曾如此那樣的活著。

辛苦你了。

謝謝你。

P.S. 我還欠你影片沒還呢XD

[Wrong answer]but I…

老實說,我看到了。

那些可能的字句我每一的都看到了。

而且我根本不可能生氣。

我想我恨透了自己比較多吧……

說巧不巧

偏偏我就是在妳打好了三篇文章的時侯,期中考之前,無聊便順著妳msn上的網路連結到了妳的網誌上去。

手機後六碼,一般人大概都是打上妳的手機後六碼吧?

哈哈,我也不例外,不過錯了。

嗯?那是誰的手機後六碼?我當時想

有的時候我實在是對自己的第六感準確的令人害怕。

我只想了兩三秒,就輸入了自己的後六碼──進了。

我愣了好大一下,真的!是好大好大一下!

那時候看完三篇之後,本來想說要馬上留言回應的,但是那時候就快要期中考了,想說些什麼,又覺得到時候一定又會說得越來越長,又或者在那個時機點,實在是不適合談到感情的事情。妳要考試,我也要。除了考試之外,我還有工作要做,不管是幹什麼,最好是找個比較空閒的時候來說。

我那時候是這樣想的──老實說,那時候真不應該丟給妳:答錯了。

這三個字,一拖就是掰了2008年

本來是一放寒假就要回的,但是我每天跑去畫畫,弄得自己也忘了有些事還沒有對妳說清楚,真是抱歉。

我看完之後真的覺得我自己很犯賤

就要期中考了,我卻捧著自己的心在電腦面前發呆

是不是要一直不斷的傷害那些我所愛的或愛我的人,才會對這世界多一分確立自己有愛過或被愛過呢?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妳也許還……也許還……

但是我並沒有討厭妳走過來,對妳的一些動作反感。

事情發展到這樣當然不可能像跨過一條線般容易,第二天還能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的笑著聊著。妳我都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後來我發現,有的時候我釋出了善意了,妳卻反而眼神游移,或似乎沒聽到我在對妳說話?國彥要去當兵前的吃飯也是,打保齡球的時候也是,去豐管碰到的時候也是,難道全都是我的問題嗎?當妳來敲我msn的時候,我有對妳冷眼相待,或是完全不理妳嗎?

好吧,我覺得談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對現在來說已經過去了。

請別說那會帶來困擾,那些餅乾,那些卡片,那塊蛋糕。

妳很有勇氣,那有些時候是我做不到的。

我沒有說因為覺得妳喜歡我我就要討厭妳,那我有多少人要討厭阿!(不,請讓我在這邊自我幻想一下)只是事情在後來走到那種情況的時候,我想我們都要分開一下好好思索比較好……就像是我跟秋香吧……總是要隔個好個時間的沉默以後,我(或我們兩)才能將一些想法釐清,以及找到當面對對方的時候,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心情說話。

總不能我來到了嘉義,她都介紹她男朋友給我跟柏哲認識的時候,我還擺出一副大受刺激的表情吧?那樣的場面會多麼難堪……

請別陷入自己的假想情境裡了,我沒有討厭妳。

我也不認為有"永遠"這種事情,除非是生與死的分別吧。

無論如何,希望妳我都能夠跌了倒在爬起來。有的時候回頭看,並沒有當時所想的那麼困難,且有更多新的方向還能找到而前進著,妳選擇妳所選擇的,而我選擇我所選擇的,兩者沒有絕對,也並非互相牴觸。

而且在往後的日子裡誰也沒法保證說會怎麼樣就怎麼樣,也不見得現在如何了,往後就會怎麼樣。怎麼?難道現在就看得出來國彥會和薇詒結婚嗎?(阿我說出來了!!瞧妳那天還翻冊子找日期,哈哈)很難說對吧?妳看我還頗賤的,這篇鎖起來了只有妳看得到XD

那麼妳跟我會就這樣打死都不說話嗎?也很難說對吧?

請不要在憂鬱的躲在角落,或是猜想我的什麼了。如果妳只會躲在背後發抖,那我也很難像變魔術的大叔拿出氣球或是帽子變出什麼來放鬆妳的戒心。

我是真的不想傷害妳什麼,但也許過程中真的出現了些什麼,也許我真的做錯了很多,真是抱歉。

希望妳看了這篇之後會好過一些。

……還有!我那天真的不是閒妳騎得太慢而故意丟下妳的!我是真的在後面一直睡,一直睡到騎歪了,所以才想說不能再這樣下去,才跟妳說我先騎回去的,拜託,我哪知道妳月經來身體不舒服,害我被雅云念了= =

那,有所抱怨請以下留言,或是……妳知道的,聯絡我的方式有千百萬種,妳再也不用在夜裡掙扎或忍住衝動了。

[Family]妹妹的簡訊

今天下午,學校餐廳的工作結束之後,發現我有好幾個未接來電與幾封簡訊。其中兩封是媽媽與妹妹傳來的,說巧不巧,兩人的傳送的時間十分的接近,是該說這是家人的心靈感應嗎?老實說我好像還是第一次收到我妹妹關心的簡訊。

內容是這樣子的:

你還好嗎?有辦法吃飯嗎?要加油喔!

家裡沒什麼大事,傑洛颱風天穿雨衣(爸做的)去散步,很好笑

當下看完我嘴角微微的上揚。一想到那個逗趣的畫面,我實在是忍不住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傑洛是我們家的黑色半土狗。

我們家人一直把傑洛當作老四來看待,即使現在已經是經過七年的成犬了,在我們眼裡仍有小孩子似的淘氣與令人逗趣的部分。有的時候我不禁想,也許為人父母也是這樣看待自已的孩子-即使已經是成年人了,仍會像對小孩子般的叮嚀與擔心……

媽的簡訊便是如此,內容說到-有句古話:痛在兒身,疼在娘心。這次車禍老爸雖然生氣,但是還是非常非常在意、關心,希望我能了解父母的心,把身體照顧好比賺錢更重要。

身為長子,我常常問自己目前我到底在做什麼…是否在合宜的時間合宜的地點做出了正確的決定?而不是一再的被自我的感情情緒衝昏了頭。這些在目前開學沒多久的日子裡,正是我要摸索與拿捏的的問題,我正在往什麼樣的方向前進呢?在這樣的道路上,應該要有什麼樣的心態與作為?如同“龍族”小說所說的,願心之所向,即為正道。

“紙牌的祕密”裡的丑角,每晚都會襲上我的心頭。

[Diary]最近

  最近我的內心一直無法靜下心來,依循著正常的日常生活軌道前進。也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快要過期的青春期開始發酵,大三上學期的生活真的是糟透了!打從暑假事件的開端,就開始奔向不尋常的一切......

我無法用文字說明清楚,以下的影片代替我演奏內心的波瀾

Travis - Writing To Reach You

不曉得是不是我從小養成的習慣,在面對一些跟內心拉扯的問題的時候,我都無法說出真心話,而選擇真假參半。人生其實不也是這樣嗎?我們可不是電影院的觀眾,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很清楚的知道影片上的主角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們可是活生生的真實演員,說出來的話,只有自己知道,有的時候謊言說的太多,都會漸漸的自以為它是真的了……為什麼不能夠坦率一點呢?我總是自以為天底下真的有某種公平,理性的天枰在測量我們…在面臨某些抉擇的時候,說出什麼樣的話才是顧及整個大局最安全的講法-常常因為這樣子,我無法面對內心那些較為人性化(或是自私)的吶喊 …

我在玩一種以我的人生作為代價的棋盤嗎?

那麼,我下這步棋 。

我已經寫了,祇不過沒有真正寫出的想法而已。而且,我不知道是否我也跟那小女孩一樣,永遠也追不上信紙所要寄送的對象那裡去……

[Linkin Park]Live in Taipei, Taiwan

  隔天一大早起床,感覺像是一場夢一般,唯有靠已經喊到嗓的喉嚨,以及全身的酸痛舉了太久而僵硬的右肩,還有…我們kimi團紅色襪子上的簽名…我彷彿隔世般恍神,看著手上的黑色指甲油,喃喃的自語…

『Linkin Park…』

  六年前,育宏興奮的拿著聯合公園在台灣的第一張專輯,我們兩個在放學後的教室,用著破破的手提式收音機聽著In the End ,那時候本來還沒有什麼感覺的想不到回去之後,在ICRT的廣播上再次聽到了同樣的一首歌,那時…我突然完全聽懂了歌詞,一切都像是阿基米德發現了浮力時裸著身子,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大喊:『我懂了!我懂了!哈哈!我完全懂了!』 "

在那時,我的心中,彷彿開了一道門

與歌名相反,In the End…卻是我的開始

你好,Chester.

It starts with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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